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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0
“一个突然死去的人是残忍的!“ - [札记|生活]
这一刻,我突然想落泪。这种感觉很久没有了 ……
余地的诗歌:《一个突然死去的人是残忍的》
一个突然死去的人是残忍的,就像一场迅速到来的暴雨
淋湿了我的身体。来自另一个女人的痛哭
开始使一切变得更加可笑,也使我
怎么也笑不出来。因为我拥有的一切
已经被一个死者毫不犹豫地抛弃
什么也没有留下。一具令人难以容忍的尸体
此刻,它躺在冰冷的地上
犹如一个幼稚的童话,省略了过去和现在
剩下的只有未来。一切躲在一张面具后面
除了一根细线,我看见的只有空气
它从我的脸上傲慢地跨过去
然后把一个死者的瞳孔不断地放大
终于对准了我,就像一把子弹上膛的手枪
然而我的眼睛里面一无所有:一个硝烟散尽的战场
剩下的只有一些残败的野草,以及
沾满了鲜血的泥土
一张白布就轻易地覆盖了一切
而一具尸体被紧紧地包裹在里面
犹如一枚坚硬的果核,在黑暗中
梗住了我的喉咙
令人窒息的是他的双手,仿佛已经抓住
那些最重要的东西。却只是为了
不让任何人看见,以便可以和他的肉体一起腐烂
除了假装一种毫不相干的镇静,我知道
所有的问题都不会得到答案
在他彻底地进入黑暗之前,我的一切已经轰然倒塌
2001.3.30
余地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yudi
施袁喜博客文章内容:
余地简介
余 地,本名余新进(1977~2007),湖北宜都人,居云南。有诗歌、小说等发表于《人民文学》《诗刊》《星星》《山花》《青 年文学》等报刊及各类网站,并有作品入选《2003中国最佳诗歌》《2005中国年度诗歌》等选本。主要作品有长篇诗性随笔《内心:幽暗的花园》等。
如有朋友对其作品感兴趣,可直接去http://blog.sina.com.cn/yudi阅读部分作品,也可留言此处,留下信箱。目前,余地生前好友们正在整理其作品,初步选编出《谋杀》(中短篇小说)、《毒血》(长篇小说)、《内心:幽暗的花园》(长篇诗性随笔)、《浪漫的老虎》(诗集)等。如有朋友愿意出版,最好。
联系信箱:xiangwuzh@163.com(张翔武) jixu@vip.sina.com(张京徽) shiyuanxi@hotmail.com(施袁喜) -


(有着明显职业指向的旧广告)


(没有职业指向的新广告)
丹麦最大的男子内裤生产商JBS开始叫喊着需要“言论自由”了,不过商业的言论犹如卖笑女,谁也不能得罪,更何况媒体,更何况公众。刚刚花了巨资制作的最新广告由于职业指向性太强,导致了修女、护士等一干在广告上被色化的职业工会的强烈反对。JSB坚持了没有多长时间,最终还是撤下了这几幅广告,取而代之的是色味更浓,只是不再有强烈职业指向性的广告。
有趣的是,我想起了丹麦前年轰动世界的穆罕穆德漫画事件。尽管承受了全世界穆斯林的强烈压力,但是丹麦首相拒绝就漫画事件公开道歉,因为“丹麦宪法明确规定,政府不能干涉新闻媒体的言论自由。”漫画事件让丹麦企业在中东市场遭受了惨重损失,不过最终还是挺过来了。
一个是媒体的言论自由亵渎了宗教感情,一个是商家的言论自由伤害了职业女性,前者决不低头,后者委曲求全。可见言论自由也是相对的。在政治和金钱市场的权衡中,言论自由除了是一种武器,也是一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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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民主”国家和政府而言,单个生命犹如蝼蚁,在权力角逐和政治游戏之间可以任意践踏?这或许本不是一个所谓西方民主社会的做法。但是当荷兰政府决定放弃对荷兰女作家Hirsi Ali的保护的时候,很多人还是保持了理性的支持,尽管不可避免地这种做法也得到了文化界严厉的批评。2004年阿姆斯特丹街头的一幕至今还是让很多人无法忘怀,荷兰电影导演Theo Van Gogh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穆斯林青年杀害。他的合作伙伴和朋友、至今仍受死亡威胁的Hirsi Ali即使能够安全的度过三年,又该如何去面临以后的人生?荷兰政府发表声明,在支付三年之后,将不会继续为她支付在美国避难的每年高达200万美元的安全费用。 -
迷茫了很长一段时间,就像是苍蝇被四处散发的臭气诱惑,就像飞蛾被无所不在的光线诱惑,我在寻找废话。废话来自人的内心需求,它的产生绝对可以和人新陈代谢造成的排泄相提并论,所以废话才有又臭又长的裹脚布的比喻。只是我需要寻找废话,就像一个便秘的人对开塞露的渴望。强烈,伴随着胀腹的难受。
博客一个个出于自然或者不自然的理由选择放弃,于是过去成了一次次重复的奢望。看着文字,放弃或者保存又成了一个无法排解的心结,而最终我还是选择了Spectator作为最终博客的名字,相对于我来说,这个名字或许较为符合本性,局外人的本性。若即若离,忽近忽远,不管如何,我永远总是处在某一个界限之外,看着,看着,却走不进去。
老博文章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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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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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有两样事情最擅长,其中之一就是吠,看吠这个字就知道汉字的构造多么形象生动,咩的柔顺,唬的声威,而吠似乎不能想象出其他的内涵,除了口边的那条狗, 除了狗的那张口。狗吠往往代表有事情发生,或者说有人来了,而来人往往是不速之客。狗的主人在闻到吠叫后戒心顿时提高不少,瞻前顾后,左顾右盼,身边一有 什么顺手的家伙抄起来再说,那时有扫把的,拖把的,甚至拖鞋的都可以闻吠后用以壮胆。问题是,动辄就吠是旧时代的乡下狗用来维持生计的技能,狗作为宠物已 经进入了畜牲的上流社会,早就应该与时俱进,可毕竟是狗就改不了吃屎的习惯,狗嘴到底也吐不出象牙,唱不出流行歌曲。尽管主人时时教诲,甚至出言威吓,狗 还是认为是自己的吠叫吓退了门外的人,洋洋自得,却不料却是门外的人以为主人不在,自生退意。如果不巧主人看门迎接进客人,狗眼此时自然看人高,使出第二 招摇尾乞怜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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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1
“看我是怎样的魔鬼!!” - [札记|生活]
1952年的一天,摄影师Richard Avedon在家中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的声音说:
“是Richard Avedon吗?”
“是我。”他回答说。
“我是查理·卓别林。”那个人说。
Richard Avedon回答说,“哦,那我就不是Richard Avedon,我是罗斯福总统。”说完后,他就把电话挂了。
五分钟之后电话重新响了起来,Richard Avedon拿起了电话:
“我真的是查理·卓别林!”
两 个人约定了一个时间见面。查理·卓别林选择来到Richard位于曼哈顿的摄影棚。当摄影师在完成了他的准备工作之后,卓别林提出,他希望能在镜头前留下 一些特殊的画面。他弯下腰,把食指竖在自己的前额上,像两只角一样,带着愤怒的表情站了起来。不过他立刻恢复常态说,“不行,我重新来一次。”他又做了一 次,不过这次是带着狂笑的表情。
“这是一份礼物。这就是那些瞬间之一:完美的灯光、自然的流露。对于一个摄影师来说,这就是一份上天赐予的礼物。”Richard回忆说。
第二天,美国的报纸纷纷报道查理·卓别林迫于麦卡锡议员的“共产党法案”的压力离开了美国。“他离开了我的摄影棚跳上了一艘开往他乡的船。这成了他留给美国的最后一句话。”
——“看我是怎样的魔鬼!!” -
虎皮最近思乡情结浓了,不仅转原来夜航船上的文字,连阿城先生的《思乡与蛋白酶》也转了过来,文中提到的关于浙江的咸货倒还真诱起我不少回忆中的蛋白酶活动。阿城先生写的关于咸货的来源,归根于古时多战乱,应该比较符合浙江的实际情况。咸货多指用盐腌制的海鲜或者蔬菜,浙江靠近海边,海盐资源丰富,自不像古时中原内地缺盐,何况又多海鲜,所以沿袭至今的腌制海货传统一直延续。浙江尽管海洋资源比较丰富,不过在历来重农轻商的传统中,相对而言人多地薄的浙江人(或者说缘于古时战乱迁徙汇集一起的)似乎在古时就较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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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来的疲惫似乎在一个晚上沉淀成功,我坠入睡梦的世界快速地连窗外的风声和儿子看电视的声音都没有一丝残留的划痕。以往的时候,我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轻鼾,还有就是周围其它的声音总是在我的耳边甚至大脑里流连忘返。睡梦似乎变得沉重,沉重得连我自己一丝也没有感觉到我是在睡觉。
直到一声“哥”在我的脑中泛现,我清楚地明白这是在梦中,那是非常熟悉的叫声,是阿夏的。
阿夏的父亲早亡,母亲患有轻微的痴呆症,一个比他年长7岁的哥哥卷走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杳无音讯。阿夏遇到永丰是在街头打架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永丰冲上去帮助他解围,永丰后来说那就是一种眼缘,从那之后阿夏喊永丰叫哥。每年的节次大家聚会的时候,他都会在其中,除了他在监狱的那几年。这种聚会是我们几个伙伴多年的习惯了,即使永丰吸毒的那几年,我们也没有例外。
阿夏有一... -
2006-03-26
他走进妓女的房间,……在他脱下裤子的时候,那个鬼女人指着他的跨下突然狂笑不止。……
其实他知道自己的东西不算大,或者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东西就是算小的。不过,他痛恨这个耻笑它的女人。……
他一直觉得西方男人的这个东西有点像通货膨胀形成的泡沫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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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剧院,即将上演一出木偶剧。观众们端坐就绪,鸦雀无声。据介绍本剧立意上进,主体鲜明,情节流畅,人物丰满,表演几近真实。这是一出木偶剧。
本该是的。帷幕拉开了,演出开始了。木偶们纷纷登场。
奇怪的是,木偶们没有被线牵引着。他们奔走着,苦笑着,演出几近真实自然。只是,主题不一样了。一些观众发现演出几乎与介绍的主体毫不相干,甚至相反。舞台场面逐渐变的残暴,恐怖异常。
几个观众开始发出阵阵嘘声,渐渐地发展成高声抗议。木偶们演着自己的戏,旁若无人。
操纵者在哪里?
“嘘……请停止喧哗,操纵者睡觉了!”舞台边出现一个侏儒。光着脑袋,冷眼看着观众席,身材矮小,声音却极其宏大,即可淹没了抗议的声音。演出继续进行。
观众席上重归沉寂,观众们继续如痴如醉地欣赏真实的演出。
剧院的周边高高悬挂着横幅,上面列出剧院的四条规定:
1,在演出结束前,任何人不得提前离场!
2,如有执意离开者,请参考第一条!!
3,在剧院里发生的任何事故,剧院不承担任何责任!
4,如有坚决不从者,请参考第一和第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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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言不由衷比不说话的沉默更令人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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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时候,沉没是沉默的理由,沮丧是阻塞的根本。透过窗外的绿色我看到了春天的绚烂和秋天的沧桑,这个时候却是夏天。我匍匐在墙壁上,想象着自己是一种攀缘植 物。有两个生长的方向,一是从墙壁与泥泞草地的角落开始向上,经久蔓延,是太阳引导的,潮湿会是本色。我攀附着墙壁上,携带着湿润的一点泥土。还有一种是 从屋檐下垂,缝隙难以瞬间合壁,于是土地是我挣扎的方向。我悬挂着,不断向下悬挂着,根须拉得越长,我越痛苦。我靠着墙,听着一砖一瓦告诉我生活的真理。 天色接近黄昏。四川北路边上的原道咖啡店。我坐在和恋人唯一的一次谈恋爱的地方,只是双人沙发已经换成了大红的单人沙发。我陷在一个红色的怀抱中,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