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0-15

    看<挪威的森林>(2005年旧文) - [阅读|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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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月的存在和不存在-

    看到218页,比上次看得多了将近70页,于是决定要动笔写几句,不是关于渡边的,不是关于直子 的,不是关于绿子的。这个决定是因为绿子的父亲已经死去,一个死去的人的启示,而更多的是从前面开始看就一直挥之不去的木月在握脑子里的存在。木月存在哪 里?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死去,死得莫名其妙,他的父亲只能用家族的遗传来自我安慰。可是除了家人的痛苦之外,他的离去直接影响了另外两个人的生活,渡边和直 子。作者没有描写木月,是指没有直接的,可是我在看着渡边的生活中却每处念及木月,他似乎就站在渡边的身边,或者不时是隐藏在渡边的身体里。木月的优秀和 聪明似乎是天赋,可是在他的生活中,他更需要渡边的平凡和普通。正如直子说的,渡边是他们两个人与这个外部世界唯一的联系,这条纽带牵着一个独特的少年世 界和外部的生息交流。不幸的是,绳索的一端断了,于是绳索成了挂在疾驶车上的拖在地上的铁链,漫无目的,随波逐流。人生的孤独和寂寞由此产生。铁链碰撞在 地上产生的火花除了磨损自己之外,称不上夺目,更别提耀眼,而这就是渡边的人生。或许应该是很多人的人生。

    存在的个人意义有时候不需 要自身的肉体和精神作为凭证,一个人死去了,他可以影响,他可以交代,他可以指挥,甚至他需要延续留恋自己的存在。作品即是如此的一个事实。很多人为此改 变人生,改变思想。木月在小说中的存在启示并没有显现出如此巨大的作用,而直子为此而改变的人生却是直接的。正如她自己所说的,似乎和木月的一切事情切都 是正常的,自然的,而自然的,而突然间失去了,改变了。她很正常,正常得意识到了自己的不正常。可是外部世界并不如她说般的正常。渡边依旧生存着,这种生 存一是为了验证他作为和这个世界存在的联系必须的证据之一,更多的是他为之验证的是如何更好的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尽管你不喜欢,可是你要活着。有时候人生 真的如此简单。

    渡边的生日到了-

    渡边的生日 到了,直子和玲子一起给他织了件毛衣,想来这该是好事。又是一个生日,20岁了,记忆中的这个年龄的我们似乎拼命得让自己长大,在呼唤黄金年代的呐喊声 和一片怂恿中生活。可是,我在这里看见了一片惨不忍睹的真实:1969年这一年,总是令我想起进退两难的´´泥沼--每迈一步都几乎把整只鞋陷掉的那般滞 重而深沉的泥沼。而我就在这片泥沼中气喘吁吁地挪动脚步,前方一无所见,后面渺无来者。只有昏暗的泥沼无边无际地延展开去。甚至时光都随着我的步调而流淌 得十分吃力。见过的对于年华嗟叹总是在华发初生的时候,对于年华逝去的无奈和感伤只有花落去的悲哀。少年徒生的对于时间的担惊受怕在这里一览无余。这个世 界可是如此的陌生和不可思议。我们能干什么,我们的思想随之成长和适应,可是,世界会随之成长和适应吗?一步一个沉重,渡边成长的如此艰难, 没有了木月聊以慰藉的世俗,没有永泽对比而出的清纯,没有直子相濡以沫的坦诚,没有绿子自然真实的拥抱,他该以何作为成长的对比力量或者推动力量。

    小 说中的成长是一种离开了虚无缥缈的社会和假惺作态的成人世界的真实,或许这是这种真实的存在才让很多人感到这就是即将要面对的,或者已经面对的回忆的感 动。而这种真实是一个37岁男人的回忆,关于成长的回忆。想起上周偶尔看见的一个句子,据说是高尔基说的,写小说越迟越好,学跳舞越早越好。姑且不去谈论 这种说法的正确性,过往的单凭经验资历来说道的时代毕竟过去,每个时代有自己独特的特征,这不是一种单凭沟通就能解决的。可是,有时候你又不得不相信时代 总需要一种代言人形像,及时那并不是完整的,并不是全部,可是它还是有存在的价值,比如韩寒,比如所谓的少年作家。

    看到渡边的生日,是第十章,看到了一个中年男子对于成长的惶恐的回忆,原来成长真的没有多少可喜之处。或许这是成长的真相的一部分!

    我完成了一趟危险的旅程

    看 完已经好几天了,不曾下笔,一部作品需要沉淀,需要消化,也需要排泄。林少华用鲁迅先生般的行文特点翻译村上春树的作品,也许会增添几分冷峻和平静的氛围 吧。一部现实主义作品,唯一的一部,村上春树一直这样强调这部小说的性质。他想说的是,也许恋爱小说不足以能够涵盖小说的全部内容,尽管确实是渡边对于直 子和绿子两个不同女子的爱。看了他的<舞!舞!舞!>之后看<挪威的森林>,在习惯了他天马行空的编造故事的构思重新回到现实,你 会产生这么一种迷茫:就像是坐飞机,从云端的瑰丽重新下降到了云层下的迷漫,飞机开始在浓雾中颤抖,窗外一片迷茫,你心怀忐忑,又不敢大声喧哗,除了一丝 恐惧还有对刚才瑰丽的怀念,而更多的是对前途曙光的期盼。

    看这部小说,我像是坐了一趟危险的旅程,还好最后的结尾渡边还有生活的勇 气,还有向绿子倾诉的渴望,尽管他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我在哪里?村上春树让渡边的迷茫直接渗透到了我的身体,这种渗透不是冰冷的侵入,不是流质的感受, 是空气,是真菌,没有感觉。只是我知道这种渗透会在身体的某个部位凝聚,凝聚成一块,也许会在某个时候,像从冰箱里拿出解冻的鱼一样,那种带有腥味的血水 缓缓得蔓延到你血管的每个深处。这种感觉之前曾经体会过几次,一次是阅读西班牙作家乌纳穆诺的<雾>,小说中我在等待着一条狗走过,不管是什 么狗,只要它从我眼前走过,‘我’ 就准备一直这样跟着它走下去;还有一次就是阅读加谬的<局外人>,‘我’ 在母亲葬礼上和杀人时的动作同样让这种冰冷产生过。而这次,村上这样写:‘我判断不出我位于何处,也不具有自己是在朝正确方向前进的信心。我之所以一步步 挪动步履,只是因为我必须挪动,而无论去哪里。’ 没有方向,无论哪里,人生很多时候取巧的是你在正确的时候走了正确的道路。可是,有谁知道,也许那条狗指引的方向会引向更为精彩的人生。无从知晓意味着无 从把握的颓废和无所作为的沮丧。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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